李婵脸上不再有笑意

  李婵则经常在快手上表露郁闷。在第356个视频中,一张图片上写着“这日子好累,没钱,没爱,还要还债,想死又不敢”。她的配文是“怀念童年”。

  李婵又跟着上路了。“一天了,第一顿饭!”丈夫左手捏着塑料袋,里面包着一个饼,右手扶着方向盘,这是他这一天第一次吃东西,她言语里透着心疼。夫妻俩下车吃饭时,丈夫使劲睁大眼睛,避免自己在饭桌上睡着。

  “因为大多数柴暖安装时,都会把加热口放在卧铺底下,尾气口设置在驾驶室下面。如果驾驶室底部密封不好,长期停车使用时,尾气有可能进入驾驶室内,造成室内缺氧。人在睡眠中缺氧可能会意识不到,很有可能致命。”卡友地带呼吁“卡友”使用柴暖时注意通风透气,并选择安全规范的厂家,注意保养。

  2019年1月1日,河北邢台市临西县东老官寨村,卡车司机倪万辉夫妇葬礼上,送葬队伍穿过原野。(视觉中国/财新记者 陈亮/图)

  在这一趟的终点,拉萨的物流园内,倪万辉拍了一条视频:“唉,烦。就是不挣钱。”回程路上,青藏线堵车,他在拉萨境内等待,手里提着一兜花卷,两根大葱,走在寒风中。“这样还不挣钱呢!运费低得要死。”他写道。

  李宁想不起来妹妹有哪些特别开心的时刻。但李婵自己记着。5个月前,丈夫开着自家的黑色小轿车带她和儿子出门玩,她精心打扮过,穿一件白色的宽松连衣裙,粉色的字母装饰和头上的发带让她看起来像20岁出头的少女。在摩天轮里,她对着丈夫高高举起的手机比“V”,笑得灿烂。

  临走前,李婵有些不安,与励志妹商量再租一个氧气瓶。“如果用不完,我再退给你,行吗?”励志妹应允了。当天中午,他们带着三个氧气瓶离开格尔木。

  夫妻俩在励志妹的超市里试用了保温杯大小的便携式小氧气瓶。但最终,他们决定租两个蓝色的大氧气瓶。

  但李婵没有工作,丈夫收入微薄。“倪万辉妈妈觉得儿子养不起两个孩子,劝过,但怕与儿媳不和睦,也就不再劝了。”倪万辉的继父说。

  “干就完了!发车临沂。”和妻子不同,倪万辉甚至没有郁闷的时间,在拉萨抱怨运费太低以后,他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要“开到无能为力”。在快手视频里,他经常用一首《男人歌》:“男人站直别趴下,有泪不轻易地擦。”

  小宝不满两岁,舅奶奶和姨奶奶总是这样问他。孩子回答完关于爸爸妈妈的问题,甜甜一笑。老人们却苦涩难当,忿忿地拍一下小宝的背:“孩子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小宝也是跟过车的。据倪万辉的母亲回忆,李婵至少带着小宝跟过三次车,最早的一次,是2018年2月,小宝不满1岁,通往云南的路上,与一个人上路时相比,驾驶室里多了暖水瓶、褥子。李婵发布的快手视频下方,以丈夫的口吻写着:“老婆孩子辛苦了。”配文里亲吻的表情透露着温馨和爱意。

  对于外协厂商的甄选,天元宠物指出,标准均为经验丰富的宠物用品生产制造企业,施行严格的供应商准入制度,由经验丰富的员工现场验厂合格,先采取三至五次小规模的试单,试单合格后方才进入供应商名录。供应商名录保持一定数量,采用有更替的动态管理模式:每年3月、4月对供应商进行考核,发现问题后先协助整改;若问题无法解决,则将其从供应商名单中移除。

  到达昆仑山口后,夫妇俩在此短暂停留,倪万辉下车拍了经幡,路牌显示,昆仑山口海拔是4768米。

  “第一次进藏,希望平平安安。”他在自己发布的第44个视频下写道。这一趟青藏线,他的视频里多次出现“平安”,在海拔4768米的昆仑山口,他抱着氧气袋吸氧。“挣俩钱容易吗?呼吁涨涨运费吧!”

  很快,她发了当天的第二条视频:正在开车的倪万辉也吸着氧气。“不行啦!吸吸吧!”倪万辉在这条快手视频下点了赞。

  他们一起拍下的视频也显示,李婵与那些早已成为丈夫工作伙伴的女人不同,丈夫尽可能呵护她,只让她跟不算艰苦又有风景可看的路线,有妻子在,倪万辉在饭店吃饭、住旅店的频率明显高于平常,避免将她变成一起干粗活的押车人。有一次,或许是担心她受苦,丈夫将她短暂安置在重庆,自己外出。“扔下我,自己走了。”她显得孤单、茫然而郁闷。

  政治方向是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和前提条件,党的政治方向指引高校的办学方向。高校的政治方向就是以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扎根中国大地办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大学,以为人民服务、为党中央治国理政服务、为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服务、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为发展目标,通过不断加强高校党的政治建设,着力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要深入研究新时代党的事业对各类人才的新要求,将人才培养的政治方向有效融入学校章程、发展规划和工作举措当中。要创新思想政治工作,准确把握大学生思想动态,推动思政课主阵地、日常教育主渠道、哲学社会科学“课程思政”协同育人,引导广大青年学生坚定“四个意识”、树立“四个自信”,自觉做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的坚定信仰者和忠实实践者。要以“双一流”建设为契机,建立涵盖课程、科研、实践、文化、网络、心理、管理、服务、资助、组织的“十育人”体系,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储备“又红又专、全面发展”的人才资源。

  日子从这里开始向好。1个月后,丈夫又卸货回家了,躺在沙发上和小宝玩耍。两个月后,丈夫带着她见了一位身高超过两米的朋友,她讶异而开心。3个月后,她接大儿子放学,视频里的音乐是“我要稳稳的幸福,抵挡末日的残酷”。4个月后,她在快手上发布消息说自己的服装店即将试营业。

  小宝不常见到爸爸,但只要爸爸回家,就会陪他玩耍。在李婵发布的第237个视频里,倪万辉回到邢台,一家四口坐在驾驶室里,大儿子光着上身趴在卧铺上玩手机,倪万辉扶着小宝坐在方向盘上,妻子则用手机录下这难得温馨闲适的时光。

  小胖以运煤为主,他回想起长途货运行业景气时,神木、府谷、鄂尔多斯,只要能拉到煤,遍地是需求。而这些年来,虽然油价降了,但运费降得更多。“这里面减少的那部分利润,最后都是货车司机来承担。”小胖说。

  但这次不一样,倪万辉带了妻子李婵。19天前,她和丈夫从河北邢台出发。3天后再从重庆出发,目的地是拉萨。经过阿坝时,李婵就已有了高原反应。先是胃不舒服,两天后便开始呕吐。所以25日晚11点多到平均海拔2780米的格尔木后,他们先在旅店睡了一晚。

  这之后,倪万辉第一次跑了青藏线。在可可西里,他拍下刻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字样的石碑,写上“梦想西藏”。

  他们回家给大儿子过完生日,李婵决定再陪丈夫去一趟重庆,就是这一次,她决定跟随丈夫去西藏,便再也没能回来。

  格尔木服务区是青藏线上最早的公路货运补给站。2017年,因为受伤,励志妹辞去护士工作,到这里帮父母卖轮胎,打理超市。在这儿,她第一次见到倪万辉。倪万辉也是在2017年初次跑青藏线,从快手的记录来看,那一年,他至少跑了三次。2017年以后,他们有一年多没见面了。

  事后,“卡友”们推测事故发生的原因,认为夫妻俩可能是在五道梁睡觉时没有将车窗留一个缝。

  之后,他们要路过山南检查站,在边检站出示身份证、驾驶证,做合规检查。青藏线就从这里开始,经过昆仑山口、西大滩、不冻泉、五道梁、沱沱河、唐古拉山,海拔从两千多米一路爬升到四千多米。

  北京时间5月30日早上8点25分,中国CGTN女主播刘欣,应约与美国FOX商业频道女主播翠西里根,就中美贸易等相关话题进行了一场公开对话。双方就公平贸易、知识产权、华为、关税、中国发展中国家地位以及美国所谓“国家资本主义”进行了交流。

  “她说那顿粥是她这次出门以来吃过最舒服的一顿饭。”励志妹对南方周末记者回忆。

  倪万辉与李婵离世的消息很快在卡车司机群体中传开,又经由他们生前使用的“快手”APP传向更多的陌生人。在快手上,倪万辉是一名网红主播,昵称“开卡车的小辉辉”,发布过三百多条短视频,拥有超过21.4万粉丝。夫妇俩离世后,这个数字涨到了201万。

  倪万辉的朋友们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他之所以一反常态去跑青藏线,是因为东北的货单减少,倪万辉不从属于某个车队或物流公司,单干更难拿到货单。而西藏则在持续建设,货单更多。

  亲属们知道倪万辉“爱玩儿车”,但说不清他贷款买货车的具体时间。从快手的记录来看,第一辆二手货车购于2017年1月以前,他第一次拍快手视频,问网上的陌生人:“(车)帅不?”

  但那趟运费为16000元的西瓜货单,货主只付了1万元,剩下的6000元用西瓜相抵。但倪万辉或许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对妻子的敏感作出回应。在云南,他获得一笔去老挝装西瓜的货单,在老挝的三天,是他第一次出国,之后,从磨憨到北京,3400公里的路,他走了60小时。二儿子小宝出生时,他曾短暂在家停留,然后再次启程去重庆,再由重庆送货至昆明。视频里,他总是胡子拉碴,疲惫至极,几乎从来不能按时吃到热乎的三餐。无可奈何,西瓜只能拉回邢台,堆在家中。

  邢台市元氏物流的小胖年纪不大,但已经开了10年货车。他说,货单少的并不只是东三省,全国都如此。根本原因在于高速公路和货车的迭代更新提升了运力。“你想,以前跑十天的活,现在跑五天,你在物流园排着队,那边跑完一圈的司机已经回来了,竞争更激烈了,人多了,货单却没多。”小胖说。

  睡前,夫妻俩窝在铺位上,丈夫的眼睛通红,妻子则彻底失去神采,看上去甚至比在格尔木时苍老许多。倪万辉给这条视频打上标签:“这才叫两口子。”

  就在服装店开业的这段时间,倪万辉发布了TK193的视频,它和2133停在一起,被主人称为“兄弟俩”:“不要问我为什么买旧车,因为没钱。能挣钱就是好车!”他又贷了一笔款。

  因为高原反应,坐在副驾上的李婵脸色苍白,比起在格尔木时的状态,李婵脸上不再有笑意。“不得劲了!吸吸吧!!”她写道。

  倪万辉的叔叔倪福双记得,这辆车牌尾号为2133的东风商用货车是侄子与别人合伙购置,14万的车费与2.6万元的修理费,两家各出一半,对方是全款,倪万辉则全凭贷款。

  倪万辉开始在全国480万公里公路的某一段上不分昼夜地奔忙。亲友和他拍摄的视频证实,2017年,他常跑的线路是云贵川和东三省,为了多赚些钱,会在云贵川卸货后再装货送往新疆。从磨憨到乌鲁木齐共4400公里,一趟货拉下来,他变得黑瘦,胡子拉碴。走完这一圈,至少需要两个月,之后才能回一趟家稍作喘息。小宝出生以前,他到过的地方包括德宏、重庆、玉溪、西双版纳、普洱、磨憨、乌鲁木齐、石河子。

  没有丈夫陪伴,李婵带着大儿子在家,独自产检,得知产检结果不理想,看起来非常沮丧。离预产期还有四十多天时,她呕吐、疲劳和焦虑,脸大了一圈,脚肿得无法活动,她见不到丈夫,只能忍受。她失去自信,视频中不断出现少女时期的照片,隐晦地怀疑丈夫是否真的在意自己。

  看得出来,李婵喜欢和丈夫待在一起。相比待在家里等待,有丈夫陪伴的日子里,李婵才能获得内心的安宁。在这些稀有的时刻,即便是跟着丈夫拉货,她也从不抱怨,不再怀疑丈夫不爱自己。10个月前,他们吃着泡面过了大年三十。

  李宁和倪万辉的母亲都反对他们带着孩子上路。“我也不让我妹妹去,可她根本就不听。”李宁说。

  励志妹本能地想留住李婵,让她在格尔木等丈夫送货回来。李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陪丈夫一起进藏, “让他一个人上去,我也不放心”。

  倪万辉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回应妻子的敏感。视频里,他总是胡子拉碴,疲惫至极,几乎从来不能按时吃到热乎的三餐。

  事实上,是否应该带着妻儿上路,特别是妻子,是困扰许多司机的问题。有不少司机坚决反对妻子上路,因为了解货运的辛苦和危险,“万一两个人都出事了,谁来照顾老人孩子?”但现实中,更多带着妻子上路的司机是迫于无奈,长途货运的成本居高不下,一路上要应对路政交警检查,要提防偷油贼,还要管钱管账,雇不起跟车司机,只能带着妻子给自己帮忙。

  倪万辉拍下了这两个氧气瓶和停在“萌萌哒超市”外的TK193,配文写着:“带上氧气瓶,进藏!”

  那也是第二个孩子即将出生的日子。倪万辉的继父和李婵的哥哥均告诉记者,生二胎是李婵的主意。李婵30岁,丈夫比她大一岁。当地早婚早育常见,倪万辉19岁就将李婵娶进门,20岁就生了儿子大宝。转眼大宝10岁,国家推行“全面二孩”,李婵想再要个女儿。

  她又带着孩子上了丈夫的车,这一趟是去东北,他们拍了黑土地,一切都好,只是丈夫扶着前额,看起来很疲惫。她给视频配上《我们一直在路上》:“我们一直在路上,一直有你在我的身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励志妹本能地想要留住李婵,让她在格尔木等丈夫送货回来。李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陪丈夫一起进藏。励志妹记得她说:“让他一个人上去,我也不放心。”

  励志妹第一次见到李婵,知道她也不舒服,就叫了东北乱炖和青菜,让夫妇二人坐下来和她一起喝白粥。李婵说头天晚上没怎么睡,就在旅店给倪万辉刷鞋。“带嫂子出来就是不一样。”励志妹打趣倪万辉。

  李婵也在快手记录了在超市的瞬间。在第一个视频里,她看上去气色不错,微笑,镜头对准倪万辉时,他配合着妻子,向镜头凑了凑。励志妹则像平常一样,坐在门口的玻璃柜台后面看手机。第二个视频里,励志妹用小铡刀切着药材,笑着调侃倪万辉脸上的褶子,倪万辉笑着反驳:“我没长褶子好不好!”

  2年前,倪万辉第一次用这辆长约17.3米、载重30吨的卡车拉货时,曾写下:“今天装车,出发!”他连发4条视频展示绘有黄色龙头图案的车头和车厢内的流苏装饰,还特别打标签感谢了宁夏汽车装潢。

  人们发起救助,为两名孤儿募捐,送夫妇没能送达的最后一车货物,并将这对夫妇和他们的TK193带回家。

  据交通部发布的《2017年交通运输行业发展统计公报》,截至2017年末,全国共有载货汽车1368.62万辆,比上年增长1.2%,11774.81万吨位,增长8.8%。其中牵引车207.29万辆,增长19%,挂车212.18万辆,增长15.3%。

  在一张黄色的便签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字:“我们家是一个平房,我们没多少钱买楼。”

  “如果只有辉哥一个人,那一瓶氧气足够他走完格尔木到拉萨的一个来回,但因为辉嫂也在,所以他们带了两个。”励志妹说。

  13天以前,跑青藏线的长途货运司机倪万辉和妻子李婵倒在被卡车司机们称为“生命禁区”的五道梁。人们砸开紧闭的车窗才抬出他们。据青海省格尔木市的法医鉴定报告,他们在2018年12月27日凌晨以后死于高原缺氧。

  “虽然朋友圈传言,夫妻二人是因为试用驻车柴暖,没有保持空气流通导致死亡,但该消息并没有得到证实。”卡车司机联盟“卡友地带”分析称,每年冬天都会发生司机因驻车柴暖出事的情况。

  “他的贷款是8个月还完,等于每个月要还1万,一家人还要花销。”倪福双认为,是还贷和一家的经济压力迫使倪万辉拼命拉货。他雇不起一个月需要支付1万元工资的司机,只能自己跑完全程。倪万辉流露过雇不起司机的郁闷,也多次表达对只坐副驾不必开车的向往。

  因此,对倪万辉,励志妹没有对待青藏线新手的紧张。格尔木服务站里车来车往,跑青藏线的老司机占多数,但新手也不少。对于新手,励志妹和服务区里其他生意人是“青藏线指南”的一部分,新手向他们询问跑青藏线的生活物资准备。遇上新面孔,励志妹也总会多嘱咐几句。

  按照习惯,当晚他们会把车停在五道梁,在五道梁睡一晚。按照张哥的说法,捱过这一关,就像是捱过了鬼门关,等到了安多,身体就会稳定下来,高反就不那么严重了。

  卡车司机王林中告诉南方周末记者,27日下午,李艳明到达事故现场时,110与120已抵达现场,砸碎车窗抬出倪万辉,李艳明则帮忙把李婵抬了出来。

  2019年1月9日上午11:39,从格尔木出发40小时后,长途货车冀ATK193挂着“辉哥辉嫂回家了”的黑色条幅,抵达河北邢台运河西收费站,发出长达一分钟的鸣笛,声如呜咽。炮声响起,路过的车辆听到,报以三次短促的送行鸣笛。

  回程路上,青藏线堵车,他在拉萨境内等待,手里提着一兜花卷,两根大葱,走在寒风中。

  “到了昆仑山口以后,基本就光顾着头痛。打个比方,1000公里路,有800公里都是你看不出来的上坡。除了看路,完全吃不下东西。即便是青海和西藏当地的人,偶尔也会难受。”从1998年开始跑青藏线的老司机张哥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跑青藏线的长途货运司机倪万辉和妻子李婵倒在被卡车司机们称为“生命禁区”的五道梁。人们发起救助,为两名孤儿募捐,送夫妇没能送达的最后一车货物,并将这对夫妇和他们的TK193带回家。

  倪万辉进门时,励志妹没能立刻认出他。她记得那是2018年12月26日,早上9点多,格尔木服务区的天刚亮,因为头一天刚从成都回格尔木,她觉得不太舒服,早上起得晚,还穿着睡衣,戴上眼镜才发现那是倪万辉,心里高兴:“我哥来了。”

  5个月后,她拍下服装店的视频,店里的衣服满满当当。“欢迎光临”,她告诉关注者,衣服是跟厂家协商,为朋友们谋福利的,价格优惠,质量保障,非常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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